如果导演想做实验影像就不要参加电影节。即使放在实验影像领域这也算不上好作品,我明白导演想表达什么以及想呈现什么样的效果,但是都没有达到。
导演把一切自己觉得好的、牛逼的、酷的元素一股脑的全用到自己的作品里:偏远地区、平房、高原、黄土、牧民、毛绒玩具、超现实、亚文化、第四面墙、章节、金句、黑景、影子、网红装置、粉光、重滤镜、假人、充气鹅、破沙发、单亲父子关系、痴呆奶奶、逃走妈妈、洗脑语句、旁白、信念崩塌。
整场电影电影看下来只看出导演对这些元素的肤浅理解,装置不是798网红展的那种东西,信念崩塌是角色成长的铺垫,调色作用是加强观众心理暗示。 每一样东西厉害都是有其本源的,不是导演拿来耍酷的东西,乱七八糟夹在一起,只会显得浮华、低级。 像电影名字的艺术字,伊比利亚的派对,金闪闪的七个大字,像极了暴发户影业的片头。
原文首发自公众号:弧光电影艺术中心
由导演澈与炻执导、新人演员鹿骐出演的电影《伊比利亚的派对》在第四届平遥国际影展“藏龙”主竞赛单元放映完毕,对此片的评论褒贬不一。
该片去年曾入围第三届平遥国际电影展“发展中电影计划(WIP)”单元,亦是中国电影导演协会主办中国青年电影导演扶持计划暨青葱计划十强作品之一。
电影故事讲围绕着性格孤僻的男孩塔塔展开,是一个怪诞的寓言式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电影的故事,以魔幻现实主义的方式,通过一头驴的视觉,讲述了一个原本对生活充满热情的农村男孩,如何一步步失去生命中美好的愿景和无穷的诗意,最终换来他的成长和成熟。
影片充满了视觉冲击和现实主义魔幻色彩,扮演塔塔的男孩一双眼睛透露着对这个世界的未知和好奇。
我们也对《伊比利亚的派对》的导演进行了采访,以下是采访的完整版。
问:看您是北京人,但是电影在西北拍的,特别想问一下灵感来源是什么?
澈:一开始本身有这个想法是在2016年,我当时刚从英国回来。我在伦敦电影学院拍了一部毕业片叫《神喻》,讲的也是一头驴和一个智障男孩的故事。
回国之后我更加想让自己的第一部电影是关于自己的,可以呈现一个自我经历或者说自身状态的这样的片子,所以我还是想拍一个男孩和驴的故事。但是我想用一种与《神喻》不一样的方式,更偏魔幻现实主义的,是更自我,更自由的一种表达。
因为我对自己未来的规划是要做主流的电影,但是我的第一部电影我想做一个更大胆的尝试,更自由的方式。如果我以后年纪大了,我现在不做,以后我可能更没有这个魄力和心气儿去做了。
问:去年WIP放映的时候,大家对您这个电影还蛮期待的,但是现在放映完口碑和当时两极化,您有什么想说的?
澈:怎么说呢,那时候微博上有人私信骂我,都是挺难听的,涉及一些人身攻击之类的。我们第一天媒体场放映结束之后,一些媒体或者大V直接在豆瓣上给一星,评论也不太好,我也有在别人的微博下面回复,去道歉,没想到这事儿越来越热。
但也因为我自身的性格奇葩,也不是擅长解释的人,面对这种事情说话都会语无伦次。好多人都说我是“导演圈的郑爽”,反正那些声音挺难听的,对于一个年轻的导演来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难免会不舒服的。我也是心比较大的人,现在都挺接受的。
毕竟电影拍出来就是给别人看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阅历不同,经历不同,所以每个人看电影的视角也都不同,最后形成的评价和态度也都会不一样。
如果我看见一个不喜欢的电影,我可能也会给一些不好的评价,这其实挺正常的,所以我现在对这些事就顺其自然吧,我本身也是招黑体质,我命就这样。
问:为什么会改“澈与炽”这个名字?
澈:我现在改的澈与炽这个名字,是找大仙算的。因为在2018年的时候在筹备这个电影,那时候没有投资,合作的伙伴们也觉得这个项目没希望,就都离开了,最后只剩我自己一个人,当时就很绝望,我就在想要不要放弃它,为这个电影付出的一切就自当白费了。
那时候就有一个好朋友说我给你介绍一个大仙,你去找他算算命,我就去了。那个大仙让我回想一下自己的人生经历,他说有的人生命线是平的,有的人生命线是曲线,而你的生命线就是很曲折的,你回想一下你的精神状态以及生活中重要的节点是不是很曲折。
我就想了一下还真是,我从小时候到高中再到大学又去到伦敦电影学院,在学院学习的时候也算是风云人物,经常会和别人产生争执,确实我的生活就很跌宕起伏。
那个大仙告诉我这是你命里带的,但是你的问题出在名字上,你的命是水火交融的状态,而你的名字缺火缺水,所以你的名字和命是不搭的,你应该取一个水火共生的名字。
之后大仙就取了我名字中的“轶”字,将它拆分为“车”与“失”,最后改名为“车”与“失”的谐音“澈与炽”
不过大仙又说如果你真要改这个名字的话,你要有心理准备,你可能会做成你想做的事,但是也有可能会面对更大的争议。很神奇的是我改成这个名字之后,没过多久就找到了投资,很顺利的拍完了这部电影,不过现在我也面临这样的评价。
问:大家给您的批评也好,指教也好,你还会继续做自己的风格电影吗?
澈:面对这么大的争议,我还是想做我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但是我以后的电影肯定会跟这种不一样的,我不会做这种纯作者性的文艺电影,因为我想表达的东西都已经表达完了,也很圆满了。
所以接下来我会做一些偏主流的片子,不管是电影也好,可能我会有更多的尝试。我最近刚拍完一个科幻片,有可能之后还会尝试一些科幻类的作品,包括喜剧、武侠、歌舞类型的长片。
我也很想拍电视剧,比如甜宠剧、宫斗剧,包括主旋律的战争剧之类的都很想尝试。这些项目都很类型化,我肯定会遵从它的逻辑,但是也会融入一些自己的特点。
问:那您不会担心大家会根据您的第一部电影给您定型吗?可能以后找您拍主流电影的人就会少。
澈:我确实也有自己的担心,没想到我做了这个决定之后陷入这个泥淖里。但是我依然会更多展示自己,所以希望各位制片人们和老板们可以理解,给一些机会。
不过我拍摄的那部科幻片马上要出来了,它和《伊比利亚的派对》是完全不一样的,希望到时候可以给大家不同的观感吧。
问:关于这部电影的色彩为什么会做这样的选择呢?因为很多人说与《死者田园祭》的颜色特别像。
澈:当时调色的时候,我们的调色师小刘给出了几个方案,都是偏正常的电影院调色效果,但是我觉得这种感觉不对。最初这个色彩是好看的,但它不是伊比利亚,它没有伊比利亚的感觉。
因为我学过画画,所以我们参考了浮世绘,浮世绘的颜色是一层一层染色的。我就想有没有可能通过我们的技术把浮世绘里面的染色技术用到自己的片子中,看看能不能形成那种状态。
我这个人的生活是浓墨重彩的,自然也希望我的片子也是如此。最后看到那个色彩形成的效果,我就“哇,这就对了”。我不知道别人能不能接受这样的面貌,但对于我而言,它就是我想要的伊比利亚。
问:因为电影节奏特别慢,而且大部分都是固定机位,您有没有担心观众会接受不了这样的节奏?
澈:其实我没有太多考虑观众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慢节奏,因为我觉得这个作品它需要的就是这种方式。
不过如果再给我机会重新拍摄这部作品的话,我可能不会选择这种方式了,因为我也变了很多。那个时候我坚定地认为,缓慢的节奏和长镜头会适合它的调性,但是现在我可能不会这么做了。
问:很多人都在诟病演员的演技,也有调侃整个剧组只有导演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其他人都不知道。
澈:演员这方面我得分开说。男演员鹿骐,这是他人生中第一部戏,之前也没有拍过电影,他也很年轻,山下学堂结束后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电影,所以他很认真的去准备。
他这个角色是很难演的,这个角色不是一个常规电影里面主动型的主角,如果是主动型的主人公的话,他会主动的去做动作,动机也很明确,相对来说对于演员表演就没有那么难。
但是鹿骐的塔塔这个角色是一个被动的,更多的时候他只是静静地去观看,去凝视别人的。对于这样的主人公,观众就不太能感觉到他的表演。
女演员是我很好的朋友,一开始我们定的女主角不是她。我们开机一天之后发生了一些问题,就把原来的女演员换掉了,临时找了她过来帮忙演,她之前没有看过剧本,预算也很低。可能对于大家来说不尽人意,但我不能要求更多了。
至于电影里的其他演员要么是当地居民,要么是剧组的人,他们也不是专业演员,最后呈现的效果观众会觉得他们的表演是生涩的,这个我是认同的,确实当时的状态我们是没有条件的。
问:您刚才提到成本低,您觉得成本高低对于拍片有什么局限吗?
澈:钱少有钱少的拍法,钱多有钱多的拍法。仅仅是这部电影而言,低成本不足以支撑我想要的效果,现在大家看到的这个样子当然是不完美的。
但当时的条件也是没有办法,我不能做到更好了,大家都已经全力以赴,那时候的我们就是这样的。
问:这个成片与您自己的预期有什么差异吗?
澈:比如说表演,比如说节奏。
因为去年还没有完成,在WIP我们放的是三十分钟的片花,今年放的是成片。
问:您也提到这部电影与自己的生活经历有关,那电影里面的哪些点与您本身更接近呢?
澈:比如我们的主人公塔塔、巫行云、父亲、妹妹、奶奶,其实这五个角色他们都是我内心的外化,都代表着我的某一面。
比如父亲代表我内心最阴暗的一面,那塔塔就代表我内心最纯洁的一面,巫行云代表着我最飘忽不定的一面,妹妹就代表我最霸道淘气的一面,奶奶代表我最傻的一面,这些都是我的投射,因为我是一个特别矛盾的人。
如果说最接近我的,可能是巫行云。因为巫行云是这里面最矛盾的一个人,他是一个夹在中间的灰色地带的角色。我们当时设计这个角色希望她是一个侠女,有一身侠气。她就是一片云,最后的造型也是特意装扮的汉服配白发,和巩俐老师曾经的角色是一样的。
问:您对云有什么执念吗?
澈:我想我的前世要么是云要么是鱼,不想做人了,因为做人太难了。做一朵云飞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很自由。因为太不会做人了,还是招黑体质。
问:以后还会尝试这样的电影结构吗?
澈:以后还是会尝试工业化偏传统的,但伊比利亚不是传统的语境体系。
问:为什么会选择使用这样的背景音乐呢?
澈:音乐的选择要看片子本身,而且音乐这种元素要谨慎的使用。在故事中,音乐是铺情绪的,一些好的电影作品作品,使用音乐很节制,也会很好的利用音乐的辅助作用,用试听去推情绪是更高级的,不过还是能尽量少就少用。
问:电影中的台词“略略略哼”有什么具体意义吗?
澈:表达的是自己的符号,也可以理解为不好意思说话,不想回答或者否定的时候,不想正面回答,这样不费口舌,更简便。
问:对于外界的那些争议,您有什么想反驳的话吗?
澈:随它吧,我没什么可说的,心特大,不怕被说。
作为一个头脑简单下肢粗壮的糙人…我想了很久,觉得这是一场:用魔法打败魔法城堡的一线对垒。赢没赢不知道,魔法城堡里的人可都探出了头(我是真没看懂,都给我看心烦了)这部片子最让我激动的地方在于,影片结束后影迷与主创问答环节,影迷问:您要表达什么呢导演?我没太看懂后的一秒钟内,观影的人自发鼓起了掌将这部电影推向了高潮,魔法城堡的高光时刻(对不起我胡说八道了)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作为电影的眼睛就是镜头的运用。摄像机镜头是现实与虚幻的枢纽站,如果这个枢纽站没有做好会让观众感到无尽的乏味。
回到这部电影来说,滤镜过于的厚实,大量的杂乱色调的作用隔绝了演员的表情也隔绝了观众理解情绪的通道。导演可能希望呈现出虚幻的故事但从成片效果来说十分的不尽人意,在室内炕上的时候顶头的灯的虚影有些严重导致整个画面略显模糊,而身为一个具备地缘特征的一个故事却执迷在色彩上面我十分不解。山、农村、不安的少年,在这个故事的设定下应该先把自然的因素表现出来但很可惜故事的色调太过于的厚实让他想去伊比利亚变成了矫揉造作。
但我还是有些喜欢这部电影的,当我看着千篇一律的电影的时候,能看到这样的一部电影十分让我感到惊喜。当电影镜头 色调已经产生一套理论的时候能跳出理论来去拍出一部“艳丽”的电影我依然还是选择为导演喝彩。
有人看完都搞不清楚导演想讲个啥故事,我倒觉得电影的故事相当浅显易懂——就一个中国版《小丑》嘛。 别忙着说这是《小丑》被黑的最惨的一次,在我看来,它俩也真就半斤八两。 这种故事的特点是,你要解读,要往深里想,那没完了,能给你解读到宇宙尽头去,但是如果抛开那些人文关怀,政治正确,艺术素养,审美品味之类电影之外的东西,单看这电影和他表达的故事本身,其实都是个很常见,很普通,甚至是很老土的题材。 一个男人,年纪在青年到中老年之间,单身汉,混的不好,女友离他而去,生活困顿,找不到出路,原生家庭拖后腿,难受,憋屈,痛苦,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不就是这个老一套么。 但是故事老土不怕,实现的精彩,也能做出好电影,然而这个也搞砸了。 其实导演还是很聪明的,他很聪明的选择了一个特殊的背景,高原上壮美的景色和特殊的民俗本来能够给这个普通的故事极大地增色,让一个普通loser男青年的困境和整个外部落后和闭塞的环境相关联,彰显更深层次的人文关怀。但是啊导演,这个“增色”,您不能从字面上理解啊…… 结果高原好像就贡献出了一个漂亮的黄色,然后导演还觉得不够,又不由分说找一堆漂亮的颜色堆到画面上去,感觉这背景利用就挺完善的了,完全不考虑他拍摄这地方出现那些东西合不合理,管你是什么高原牧区,只要有心,处处皆是798。 真的,不是说你不能798,不能魔幻现实,不能五颜六色,但是你得给我一个理由啊兄弟,你魔幻和现实得选一个啊兄弟,你让他做梦,尽可以华丽迷幻,而他回到现实,又是黄土灰天,如此才能使魔幻精彩,让现实有力,但是你给它们混为一谈,所有人都在略略略,所有人都在五颜六色,所有人都在华丽迷幻,让你根本感受不到魔幻的魅力,只有对略略略的厌烦。 既然如此,那我先不管这个魔幻部分的bug,只看故事本身总行了吧?很遗憾,你将迎来更大的悲剧。 这故事基本可以总结为以下几个章节。 第一章,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第二章,我和父亲的那些欲言又止。 第三章,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名声。 第四章,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第五章,嫖资都能过期这个世界是不能好了。 不但不咋悲伤深刻,甚至有点搞笑。 所以这就是结论了,一个让人眼晕的壳里套着一出滑稽故事,在这硬装深沉,精神可嘉,但是不值得提倡。
驴没杀死,杀死了好几个影评人,有一些影评人越无能口气越大,估计电影还没看完这些人就想着赶紧弄个大新闻,咋咋呼呼的就你厉害,说得就是给这片打一星给小事儿打两星的那几个。
不是烂片,导演挺会拍的,应该去奇幻影展,观众也跟看《房间》似的拿个巴啦啦小魔仙的棒子挥一下然后…“哼”,就真全成煞笔了,而且能坚持到最后会发现你就是黑莲花那头大毛驴,装傻充愣假深沉小聪明心术不正,一步步挑衅又放不开,还把艺术电影放在嘴上不断鞭挞,不骂一下都对不起这票钱和时间。还是剥削片,演员条件不错尤其男主,台词众口一致的儿童老人群演感觉像全员都被下药或绑架了的幼稚公主神经病,本事还挺大,一副剧组到西部艰苦环境拯救众人的丑态,一度看得都想抽大嘴巴把摇着的头砍了。第四届平遥影展藏龙单元。
2.5。典型的心思大过天的案例。电影有一些非常动人的时刻,包括一家四口的某些场面,如果仅有父亲和羊奶的脉络,也足以支撑出一部新现实主义作品。打动我的也是这一部分。可惜的是,这一部分并不是重点。男孩和他的女孩的电影梦成了重点,它流于表面和符号,漂浮在滤镜色里,还有无法深入的既恨又爱的反思,无处生根。或许导演也有自己宏伟的电影梦和创作雄心,这个时候它干扰创作,喧宾夺主了。能够成为创作者的人,必须具备让自我的心思不断缩小,让世界和周围不断变大的特质。“我”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眼中的那些人事的状态和品质。
烂的很自信,烂的很忧伤,烂的不卑不亢,烂的独树一帜。希望导演不要被打倒,继续拍下去!
巴啦啦小魔仙和八部半都姓八,应该没什么不同。阿啦啦啦啦啦啦哼
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哼!这片子应该是导演用仙女棒拍的,拍的应该是丁真误入集体嫖娼被抓的东邪西毒剧组,结尾诗应该是请毕赣写的。略略略略略略略略略~哼!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略略略略略略哼!?导演神人,这鸟语不是一般人能想到还用来作对话贯穿整片的,有成为社交中万金油话术的潜质,实在是高!
看之前被告知这个片子在WIP时被评价为“未来会影史留名的电影,中国终于要出大师了”,看完想说,这TM是谁评的啊?? 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看似放在一个很接地气的环境,色调调得很魔幻,每个人物都不大正常的电影了,堪称青年导演典型精神病的一种。其实一看片头写着“七武士影业”,还有导演那奇怪的署名(澈与炻?)就猜大概是这么种画风了。年轻创作者就不要总幻想自己是费里尼了。啦啦啦啦哼!
平遥2。中途出去炒股把路宿费赚回来了……
想一出是一出的摆谱胡闹,几位大陆影评人发出淫荡而魔性的浪笑声。巴啦啦小魔仙的窒息烂梗,伤害力堪比中国电影的恒源祥广告——以及烂片真的就是烂片,大多数烂片跟CULT片并不沾边。
#4th PYIFF# 我他妈看了个啥……以及往后一个小时要怎么忍过去……
平遥推出的极富争议的青年影片。有探索实验色彩,其实和《古忆屋》有些许相似的处理,都是在议题的基础上,加入魔幻梦境的成分,以及明显当代艺术中的装置效果,可惜呈现出来的质感还有稚嫩青涩之处。电影节是凸现文化多样性的平台,我们姑且需要对这样暂时难以定义的电影再稍微宽容一点。
依然是屡见不鲜的“生活在别处”的题材,关于“逃避”的渴望,虚构出一个超越性的能够承载现实中种种不满的场所。但这种渴望在今天已经趋于的同质化,艺术片导演拍太多了,大象席地而坐的满洲里,路边野餐的荡麦,还有很多学生作业,和伊比利亚没有区别,这是一种值得提防的创作范式,在我看来它是循规蹈矩的,谈不上先锋,也无法实现艺术的关照性。因为一个又一个例子已经说明了,我们这代人的逃避,从根本上说已经完全失败了。
杨德昌错了,有些电影不但不能延长生命,还会折寿。景色和镜头越美,越让人生气,这剧情实在太浪费生命了。玩意识形态前先学会讲故事吧。总结:非常用心去做作的空洞作品。#PYIFFp.s.谁对我“略略略哼”我要打人了
果然一片批评,其实去年看wip就猜到这种结果了。今年专门跑来重看成片,果然还是这样。这个片子其实玩概念,玩符号,玩到飞其实都没关系。主要是整个团队有点过度松弛了,演员状态都不太对,就非常怪了。
被贾樟柯赞誉为“勇敢的导演”,自诩为“导演圈郑爽”,果然不让人失望
极品了,参加平遥多年来看过的最差一部,嘟嘟嘟嘟哼
又名“一直熬到滤镜消失”,以为是一匹黑马,结果是一头大黑驴。这是平遥四年来最烂的一部竞赛片吧,旷世灾难。今年本来三星以下的片子都不打算打星了,支持下新导演,但这片子必须来纪念一下。幸好谢飞导演今天没来,否则还不气炸,这导演的灾难程度足以碾压十个王飞飞了,平遥一姐李珈西瞬间成了电影大师。你很难从整部电影里找到了哪怕一丁点优点,谁能找到的话,麻烦来通知我一下,也拜托导演不要再侮辱艺术电影了,早点洗洗睡吧,你连视听语言的门儿都没摸到呢。剧本千人一面的写法,节奏也是一塌糊涂,演员硬演就更尴尬了。就说色彩吧,毕竟这部电影的摄影以彩色滤镜著称,色彩直接影响观众的潜意识,可不能这样瞎用啊。建议身在平遥的朋友们都来开开眼,来感受一下这部旷世奇作。你们谁要转票不看的话,我会很生气,啦啦啦,哼!
自恋病要治,哼
略略略哼……看完电影的感受和导演对这句台词的用意似乎很贴合这个解释。故事似乎也没什么可多说的,视听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是一部晦涩的电影,色彩的运用独特,这也让荒凉的西北披上了梦幻的外衣。里面的雕塑和道具难免让人觉得格格不入。中间一度昏睡十几分钟,而这种昏睡和影片的色彩影调又有些某种连接。那就是滤镜色彩神秘而奇幻。看完的感受就是不要去疑惑故事,享受视听,色彩,音乐的奇幻旅程就好!最后想说,每个人的观影口味兴趣不同。每个导演的风格也不同。面对观众的褒贬不一,贾导的一个握手拍肩似乎给了作为年轻导演极大的鼓励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