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图里卡曾很经典地表达过这样一个意思:好莱坞电影与人类无关。这个说法我个人只赞同百分之90。
他的这部《黑猫白猫》,看到一半的时候我感觉电影里的每个人物都是从马戏团里出来的土匪。整部电影充满了吹拉弹唱的喜剧氛围,库斯图里卡巧妙地把历史留给这个民族和地区的暴力和黑暗面藏进了敲锣打鼓的戏谑和笑声里。电影向我们展示了一对奇特甚至魔幻的景观:一边是非常现代的事物包括喧闹的自动化工厂、电脑、豪车、吸尘器、洗衣机;一边是乡土气息浓厚的村镇里,一群群大鹅满地飞奔尘土飞扬(这些大鹅甚至满屋子乱跑)、传统的婚丧习俗、土恶霸、热衷于喝酒与吹拉弹唱的土著,以及乡土地区特有的土味色情与低俗,葛尔加老头的那个家用汽车就是一个很好的将这两方面结合在一起的例子:又土又现代又喜感... ...一头猪啃食小汽车的隐喻性画面在电影中多次出现,这或许就是这对略带喜感又有生命力又令人无奈的奇观的一个缩影——所谓的现代还没有真正进入这里,人们拿着现代的物件依然行着老逻辑,这里的人们凶恶得很单纯、狡猾得很传统、浪漫得很朴素,喝酒就要喝到疯疯癫癫,赌钱就要赌到只剩内裤,做爱就要钻进开满向日葵的农田……正因为以上种种因素让这部电影带有了一种强烈魔幻感(这种魔幻感即使两个老头不突然复活也不会消失):它像一场现代背景下聒噪又粗野的乡土大梦,梦中的人们生活在一个充满枪支弹药的世外桃源,一条宽阔的河流贯穿这里。这场热闹的大梦同时因为它强烈的舞台化和喜剧化风格显得更加地非写实。这个梦似乎像一座单独的岛屿漂浮在历史的河流之上——与现代的外界看似有关却又缺乏联系。那这个梦的出口何在?在最后那一双爱侣逃离这里时登上的经过这里的“德国人”的游轮。他们会登上这游轮,是因为爱和对自由的追求。而他们会有这样的机会,则仰赖扎尔的爷爷和老葛尔加对他们青春热情而勇敢的孙子的期盼、帮助,并留给他们宝贵的遗产(这遗产既是物质的,也是精神的)。
这个地方的人似乎都很重视亲情,无论土恶霸、土豪还是一般人家。家庭在这部电影里占据着重要的地位。扎尔爷爷和葛尔加老头的形象让我想起中国的老者。在农耕传统的社会中,老者在乡土社会中扮演的角色。在电影中还有一个一个极其重要的元素:“爱”。爱虽然在男女主身上有种本能欲望的体现,但爱更多地体现在长者对他们的孙儿已经孩子对他们的祖辈,这种爱仿佛在电影中实现了某种“救赎”,这种救赎既是对邪恶而言的,也是生命而言的,更对这个民族的延续和希望而言的。
电影中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也是最好玩的地方之一,是扎尔的爷爷受不了住院的烦闷在扎尔的帮助下抱着酒瓶子一边喝一边在乐队的簇拥下兴高采烈跑出医院,一路畅饮,咧出稀疏的黑牙齿高呼“生活多美好!”的样子如获新生。其实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情节,它当然不是纯粹的搞笑和可爱。这里面至少包含三个东西:这个民族的人们对生命的态度、他们的形象以及欢笑中深深地隐藏着的一点哀。
整部电影的角色中,几乎没有人算得上完全的恶,也没有一个角色是个完人或者圣人。欢笑、癫狂、荒谬与邪恶同行。
挺喜欢这部电影,神经兮兮很好玩,而且不应为吹拉弹唱的闹哄哄而显得浅薄。费里尼的电影也很热闹,但和库斯图里卡是两种不同的热闹。至于《黑猫白猫》在我看来还有什么不够的话,感觉这种喜剧、机智,甚至还带有童话因素的风格,有点太轻了。这种轻似乎一定程度上取消了历史和现实的重。这种取消也是可以讨论的:它到底是电影无意间造成的效果,还是库斯图里卡有意为之?如果是后者,或许库斯图里卡是站在了一个不同的高度。
曾经三年前,不,四年前在音像店打工时在一堆廉价光碟中瞥见黑猫白猫,那时问老板这是什么?那个长得极像陈升的男人告诉我:黑猫白猫,《地下》的导演库斯图里卡的一部力作,没在意没在意。当时高中的我哪知道这等冷僻的导演,沉浸在王家卫或者库布里克的噱头中屁颠儿屁颠儿地装小资。
后来在三联书店出的一本电影“普及教材”里我知道了库斯图里卡,好奇的很,那时也是因为挺迷让皮埃尔热内的,佩服他的想象力和情节的驾驭能力,从黑店狂想曲到天使艾米莉,它能将小人物的故事变成冒险的激昂浪漫,又从不失轻松的叙述方式和大团圆的美好结局,这是观影的另一种极妙状态和境界,比起安东尼奥尼和戈达尔的晦涩,他让人不用在艰涩痛苦的自我折磨中领悟中得到纯属于个体的思考,而是自动的心理欣快感,因为一丛被打了眼的月桂树,因为自己熄灭自己的小猪台灯,因为如游泳池的浴室,因为屋顶的小提琴声……
不得不承认库斯图里卡确实和热内有些表达内核上的相似,只是他变法国式的优雅和浪漫为吉普赛式的哄闹,喋喋不休,荒诞是他表现和讽刺世界的一把利器,从地下那暗无天日的生活与斗争,到黑猫白猫那整个处于混乱和无政府状态的村庄,复杂的人物关系,多条平行线索,吉普赛音乐,确实让他的故事从头闹到尾,不折不扣的闹剧,抛却所有心理戏成分,他的电影是浮于表面的“复杂”,恰到好处的满足眼睛和耳朵而又能让大脑小活动一番,哈哈,黑帮,抢劫,勾心斗角,金牙,雀斑,当鞭炮的手枪,三天还魂,叫小瓢虫的侏儒姑娘爱上巨人,鹅,熨斗,向日葵地的野合……是的,我脑子里也很乱,都是拼贴着的快乐,没负担地浮现所有闹腾片断,让人忍俊不禁,想象吉普赛人的不羁原来是那么有意思,那是真正的“多彩”,但库斯图里卡又不是杂乱无章,黑猫白猫——似乎是好多双人关系的组合体现,情人间的,暮年兄弟间的,骗与被骗之间的,双双的关系又互相之间联系就构成了这个复杂的闹剧网,想象下当两对情人一对老人一对仇人聚在一块是多么有趣的事儿,但更佩服的就是导演却能将这种复杂关系驾驭得如此精到,先散后合,然后到最后又将每对关系从闹剧的整体中抽离出来表现各自的圆满,构成一个庞大而又让人有巨大满足感的happy end,煞费苦心却不落痕迹,果然厉害。
生活如戏,戏如人生,只是哪个能把生活过的如库导的电影般精神,神经,闹腾,多彩,我就去找头戏里那种不停啃食汽车外壳的硕大母猪,或镶个金牙?哈
至今,有些地方仍旧写着,说库斯图里卡是个yugoslavia(南斯拉夫)导演,可是大家都知道,这个国家已经解体不存在了(1991年解体),说明了一个问题,库斯图里卡的电影,带有深刻的南斯拉夫烙印。就像他借演员之口,在他的电影《地下》的结尾处说的,我们应该铭记,曾经有个国家,叫南斯拉夫。
当然,南斯拉夫解体之后的战乱、动荡、离散、悲欢、撕裂与怀念,就全部都成了库斯图里卡的影片主要元素,从这个角度出发,说他是南斯拉夫导演,确实也不过为,因为身处后南斯拉夫时代,他始终在表达着与南斯拉夫解体“国之殇”相关的种种因果循环。
库斯图里卡有个爱好,特别喜欢拍婚礼,无论是早一点的《黑猫白猫》里,还是他最负盛名的片子《地下》里,都各自拍了两场婚礼,最关键的是,这两个片子一共四场婚礼,全都是没有完成的婚礼,婚礼上疯狂作乱、枪炮横飞、房塌地陷,要多乱有多乱,无休止的躁动简直就是库斯图里卡用以表达巴尔干动荡历史与现实的直接形式。
永远无法完成的婚礼,这个隐喻贯穿着库斯图里卡的许多电影,象征着南斯拉夫解体后巴尔干半岛的各族人之间,永无破镜重圆之日,永无美满与安宁。
《黑猫白猫》,就是顺着南斯拉夫解体说的,吉普赛人马特高,是个特别喜欢赌博的人,所以影片一开始,他坐在那自己和自己玩牌,而且因为儿子打扰他,还生气了。他的赌瘾,并不完全在和自己玩牌,他还会划着船,去和俄国人买卖旧货,指望发财,再后来,他开始倒卖火车皮的汽油,结果被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小流氓给暗算了,钱也被抢,车皮也被抢。
这时,小流氓说,你欠我这么多钱,有个办法可以还债,就是让你的扎尔,取我的妹妹,于是,就有了第一场婚礼。
可是,小流氓的妹妹是个小公举,并不接受哥哥的婚姻安排,而是有自己的婚礼理想,要找一个高高大大、一见钟情的男人。
婚礼上,又是库斯图里卡式的巴尔干风格,人们又是唱歌又是跳舞,吹吹打打,喧闹欢腾,而婚礼上的音乐,这首Bubamara,很典型的吉普赛音乐,一听到就想跟着起舞(每次看到库斯图里卡拍的喧闹婚礼,就会想起《静静的顿河》里格里高利那场载歌载舞的哥萨克婚礼,那个两分钟的长镜头我经常看许多遍,而格里高利的明媒正娶妻子也叫纳塔莉雅,跟下文另一个库斯图里卡女主角同名)。
可是,小公举并不接受命运安排,于是,她趁着婚礼的热闹跳进了地下通道,逃走了,并在树林间奔跑中,真的遇到了自己的一见钟情——一个当地黑帮大佬的孙子。
第一场婚礼,就因为小公举逃婚而失败。可是很快,就在黑帮大佬的主持下,又进行了第二场婚礼,这是个集体婚礼,小公举和黑帮大佬孙子是一对,上一场婚礼上的新郎扎尔,则终于可以和他的心上人——酒馆老奶奶的孙女结婚了。
都各自找到了心上人,如此说来,这第二场婚礼应该是大团圆结局了,可是未必,最终,扎尔居然带着新娘,再次从婚礼上逃走了,带着最疼爱他的爷爷藏在手风琴里的钱,而真正允许甚至鼓励他逃走的,正是深爱他的爷爷。
因为爷爷对扎尔说:走是明智的,这里没有太阳。
老一辈对这片土地有着深深的眷恋,所以片中反复重复一个情节,就是黑帮大佬和扎尔的爷爷是早年一起出生入死的老朋友,他们彼此牵挂,在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也要赶着去看对方的坟墓。这是他们对这片土地的眷恋之源,这里的人,还有曾经的生活。
但是对于孙子,爷爷坚定地鼓励他走,因为这里的生活没有阳光,没有希望,没有温暖。
这两场无法完成的婚礼,就像是库斯图里卡对南斯拉夫这片土地的复杂矛盾情感:生于此,长于此,但为了更好的生活,还是要离开。
两场无法完成的婚礼,第一场“包办婚礼”的失败象征巴尔干传统的分崩离析,第二场年轻人的远走天涯,就像是片名《黑猫白猫》一样,黑猫预示厄运,白猫预示好运,远走天涯到底是厄运还是好运,只有他们自己和上帝才知道了。这也是导演的深刻寓意。
在库斯图里卡的另一部电影、让他获得了1995年戛纳金棕榈奖的片子《地下》里,也有两场婚礼。
第一场在船上,是革命斗士“小黑”与女演员娜塔莉亚的婚礼,在船上举行,也是有一个乐队吹吹打打,库斯图里卡式的闹腾风格,这场婚礼上还有个重要人物,就是小黑的战友马可,然而,就是在这场婚礼上,马可向娜塔莉亚表白了,同志战友因为一个女人分崩离析,大打出手,结果纳粹兵来了,一番枪林弹雨的对战,手榴弹与子弹齐飞,纳粹最后抓住了小黑,娜塔莉亚随着马可逃走了。
这第一场被纳粹围剿的未完成婚礼,象征着什么呢?有人会高呼牺牲,也有人选择了自私的爱情,这条路上从来就不是万众一心。
第二场婚礼,是许多年以后。马可因为当年从小黑婚礼上逃走了,多年奋战,反抗者打跑了纳粹,南斯拉夫独立,马可居然成了南斯拉夫的重要人物。
而小黑呢,当年被纳粹抓走后,阴差阳错,身负重伤,马可虽然救走了他,但是小黑不得不在地下室里养伤,从此,小黑就带着一群人,生活在地下,明明南斯拉夫已经解放了,马可还是骗小黑说,纳粹还在肆虐,你们要坚持住,让他们依旧在地下生活。
终于,小黑的儿子在不见阳光的地下长大成人,要结婚了,这就是第二场婚礼,马可拉着娜塔莉亚来参加,婚礼上,娜塔莉亚觉得多年来欺骗小黑,内心愧疚,忍不住对马可爆发,婚礼的喧闹和欢腾之中,猩猩钻进了坦克,填了炮弹,开了一炮,地下室崩开了一个口子,小黑等人终于得以走出地下,可此时,南斯拉夫却开始崩塌解体。
第一场婚礼,是让小黑被抓负伤、躲进地下的原因,第二场婚礼,成了他走出地下的原因,然而,无论如何,南斯拉夫存在的时候,他一直在地下,被欺骗被利用,当他走出地下时,南斯拉夫却不存在了。
这就是最大的讽刺,他忍辱负重在地下,为之奋斗的南斯拉夫,当他走出地下时,却已不复存在。
许多美好的理想,只存在于,你在地下时,对地上的想象和憧憬。
一个国家的诞生与分裂,就由这两场婚礼,作为开始和结尾,库斯图里卡,是不是很酷呢?
永远未完成的婚礼,破碎的故乡,不再美满的生活,这就是库斯图里卡的南斯拉夫情结。
典型的库氏癫狂荒诞婚礼乐队动物,感觉满是家国苦难的隐喻,父子兄弟的欺骗,真情伴侣的泪水,亲人间的出卖,外族人的讹诈,结婚后的立刻离婚,婚礼上的炸弹与诈尸,一切的一切却收在Happy End,是难以实现的愿望或是苦中作乐的叹息或是绝望透顶的讽刺。啃食车的猪与无处不在的鹅,以及黑猫与白猫。7/10
这是一个真正彪悍的民族文化的最高体现,有审美,能折腾,脑洞大,动辄逃婚诈尸跑火车掉屎坑,不管黑猫白猫,能让我乐的就是好猫!
抽风的斯拉夫民族,抽风的库斯图里卡,抽风的配乐。
又是老库关于魔幻现实主义祖国的杰作,亲切善良的祖辈,折腾操蛋的父辈,想努力摆脱让祖国更好的新一辈。国家和爱情一样,要尊重规律,也适合我的伟大的祖国。女主之一很像斯嘉丽·约翰逊,只不过平胸,但很可爱。
⒈黑猫白猫,厄运好运,葬礼婚礼,死亡重生,十分荒诞的有情人终成眷属,Happy End;⒉魔幻感十足的海报不曾细看,没想到上面“飞”的胖子竟然是绑/挂上去的死人,梦幻破灭;⒊向日葵地裸奔、挂在树上的乐队、伪装成树桩的新娘、用鹅擦身上的便便、手风琴里藏钞票……⒋真正的性爱戏由猫咪上演,呵哈!
《黑猫白猫》是悲观的,却有着一个明确的"Happy Ending",在结尾,猪仍旧啃食着废车,它令我们意识到时间。黑猫和白猫在角落中随时出现,它本身是一个类似于禅宗或老庄意味的意象,库斯图里卡将其指向一种古典的东方辩证法——所有的悲剧与喜剧完全包含于混乱与戏谑性的歌舞之中。
这真切不是一部流于表面的荒诞喜剧,每一帧都如此考究,无论对白、肢体语言、配乐、构图,就连场景里的摆设细节都凸显工匠精神。丰满的人设,每个角色都如此鲜活独特。用剥离了时代符号的手法,亦幻亦真,让观众可以如临其境般不断产生共鸣。一幕幕的群戏,烘托并撑起了最后掷地有声的高潮。
在看庫斯杜力卡的影片時,常常會讓我想起宮崎駿的童話,有心腸不壞的惡人,還有幼稚可愛的主角群。構圖色彩鮮豔、攝影機運動豐富。充滿動畫性的魅力風靡全世界。
3.5星!一方面,片中的多组二项对立(如黑猫与白猫,厄运与好运,葬礼与婚礼,死亡与复活,侏儒女子与瘦高男人等)使得黑与白相互交融,混乱的局面让本应清晰的世界不在分明,就像黑猫与白猫的交媾,就像那只啃食残破废旧汽车的猪,就像用白鹅擦去身上的粪便使得白鹅也不在纯净,影片从某种意义表达了其导演对所处环境的一种荒诞、讽刺而又有些悲观的情感。而另一方面,片头与片尾分别有意的透过望远镜 透过主角的目光(欲望),所投向的方向(西方的船只)也表达了其主角(导演)自身某种对于不一样的新世界所寄予的自由与希望之情。这里是混乱的荒诞的 而那里是自由的充满希望的,个人觉得在意识形态的层面上作品反倒有些清晰了。
库斯图里卡的happy end版本,就是最后在狂欢和喧闹中意味深长的远去镜头。他一直在拍婚礼,从《地下》到这里,婚礼无法完成,就如同南斯拉夫永不可能再复团结共存的幻想。黑猫白猫,好运厄运,都只在未来。老家伙们助一臂之力,因为这里没有太阳,孩子们必须离开。而他们是彪悍的祖辈,荣辱与共,让死人和死人作伴,活人和活人一起。老库至此多么悲哀,用最欢笑的方式,阐述着他终于认命的结局:巴尔干的世界主义梦想,将永不回来。如果你深搅在巴尔干那黑洞与光明交织的历史,这部电影将让你无法自持般的唏嘘。
出自萨拉热窝的库斯图里卡手笔,故事发生在多瑙河和塞尔维亚的一部荒诞喜剧,Happy End。虽然深度远不如他的前作《地下》(这也是我最喜欢的前南斯拉夫电影),《黑猫白猫》是影响五条人的荒诞电影,好像风格上有点像,终于知道仁科为何会以手风琴作为他的演奏乐器。
资料馆3排最右边看完,紧邻着音响,听得出来升级音响花了大价钱的,高音甜,中音准,低音劲,鼓声皮实,40块钱看了电影顺带听了场南斯拉夫音乐会XD葵花田里的追逐野合,高个巨人与矮人精灵在树林里一见钟情,两位爷爷在黑猫的触碰下复活,是老库的荒诞浪漫。
南联盟遭北约轰炸24周年,电影频道首播此片国语版。剧情总体是大团圆路数,其间对南斯拉夫解体后的乱象予以了反映,不过在青年一代身上又寄托着希望。
库斯图里卡又一部荒诞喜剧,获威尼斯银狮奖。1.老库的电影,总是狂欢式的,一如费里尼(杂耍,超现实),一如巴赫金,一如尼采(对生命的绝对肯定),一如无尽的歌舞、游戏与笑闹,但这种狂欢又伏藏着苦难现实的底色,一种生活中的苦中作乐。2.本片另一大母题是【二】与【合二为一】:2次(未完成的)婚礼&2次(未举行的)葬礼,2对终成眷属的情侣,2位开心复活的爷爷,2个由互为敌人到握手言和的父亲,还有2只最终交合的黑猫白猫。3.老库依旧钟情于动物,孜孜不倦啃汽车的母猪,拉倒厕所门板的山羊,被达旦拿来擦粪的鹅,搞怪无止境。4.荒诞而逗趣的行为与意象:以抛接手榴弹与射击花盆为乐,吊在空中杠杆上的人与抓不到的包,绑在树干上的乐队,风扇氧气罩发动机一应俱全的轮椅,证婚人读词时掉下的眼镜片。5.[卡萨布兰卡]+Happy End。(8.5/10)
氛围感觉像是60年代。保加利亚人说,如果你没法用钱来解决问题,那就用很多钱来解决问题。一个古怪的镇子,到处是爱骗钱的吉普赛人,年轻的人们寻找爱情,其他人磕磕碰碰。爷爷真怪趣,最后用死亡制止了孙子不幸的婚礼(不过尸体老是动,开始以为是NG,后来才知道原来没死)。医院那段很好,树上演
谁能不爱库斯图里卡呢!荒诞癫狂到连旷野里的猪,都啃起了汽车。结尾让我意外又感动。年轻人对爷爷说:“在你死后,我就决定要离开。”爷爷对他耳语道:“非常明智,这里没有太阳。”老库的乐观或许在于他相信年轻人。年轻人就应该活得像个理想主义者,离开这破旧的生活,离开那群早已变成厌世者并要把他们一同拖下水的成年人。
别人的电影结束之后字幕是“END”,库斯图里卡干脆打出“HAPPY END”。所有不着调的人都有一个欢乐的结局。从茅坑里爬出来拎只白鹅擦大便,要不要这么恶趣味啊哈哈。
#第1700部电影#第一部库斯图里卡#和朋友一起看等了半天片名,发现只是那个黑猫白猫的图片。即放纵又含蓄,放纵的是大篇幅存在的音乐和灵巧的调度冲击着视觉感受,含蓄的是着重笔墨铺陈的人物群体划分,即是《地下》另一种视角小格局的国家寓言性重述。感觉这部对姜文影响巨大,不修边幅又粗粝的人物形象,以及大量低角度机位让人想到可能是姜文《太阳照常升起》的灵感来源,浓烈的影响色彩,铺天盖地的戏谑玩笑,让2个小时出头的时长变得无比漫长,这点也和《太阳》差不多。在库氏的魔术中,充满对《卡萨布兰卡》的不断反刍,死亡与复活的魔幻现实交织在此起彼伏的欢愉中。
乐观豁达的老年人,蝇营狗苟的中年人,积极奔向希望的青年人。Happy end.
仁科反复提及,于是为听手风琴而看。库式元素一应俱全,尤其开场人物亮相一幕,动物和景观混杂出怪诞奇特的生命激情,近作《送奶路上》又如出一辙地拍了一遍。但目前除了《地下》,似乎还不能对他的电影全情投入,而既然前者又是对《阿玛柯德》的模仿:宴席上的歌舞狂欢、对女人的无限热爱、对故土(纯洁的精神飞地)的深挚怀恋……那么对库斯图里卡的欣赏,是否不会超过对费里尼的崇敬?但无论如何,他的作品绝不至于空洞,总是洋溢着饱满的情绪和表达欲,向着无法停歇的狂喜进发。所谓"Happy End",是一切问题都会得到完美解决,忧伤总会过去,而失去的又会奇迹般归来。(P.S. 女主角长得真的好像斯嘉丽·约翰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