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美国公路交通的发达和汽车的普及,所以公路电影这一特殊类型也就应运而生了,当然人在旅途,除了以汽车作为交通工具,还有飞机、轮船和火车等,借鉴公路电影的定义,飞机旅行可以叫作天路电影,轮船旅行可称作水路电影,火车旅行就叫铁路电影。影片《沙罗双树》中,河濑直美用摇晃而不安分的镜头带着观众完成一次心的旅行(这个旅行不一定是欢愉的),同理与于公路电影,我们不妨给这样的电影类型下个定义,称其为心路电影,但那些强感官刺激的电影不应归入这个范畴,因为那不是心的自由旅行而是被胁迫。河濑直美绝不是心路电影的开创者,但《沙罗双树》可以看作是这个定义的完善者。 影片开头,一个晃动的长镜头缓缓地穿廊跨院,画外空间传来两个男孩不甚清晰的声音,这犹如我们真实的生活,眼前的生活场景和视力范围外声音重叠在一起,看到的一切并不像那些精致的电影一样提前为我们做好构图及打光,虽然我们自己作为自己电影的主角,却忘记给自己设计美妙的光环,影片第一个镜头就有了一种神奇的魔力,它不仅还原了视觉无意识下的生活场景,而且把我们吸在了镜头后面,这个过程不是被动的,而是自身能动地心甘情愿,宛如亲身经历了镜头所经历的一切,这是一部对电影本质的完美诠释的影片,因为不止影像本身是活动的,它还真正地调动了观众的神经,让影像运动带动观众也活动起来。镜头如旁观者的目光随着兄弟两人房前屋后的嬉闹,有时也落在别处,当目光回到他们时,发现只有俊在茫然地左顾右盼,接着他自己一人跑到了母亲的面前,告诉母亲圭不见了,镜头给了母亲错愕的表情,还有父亲疑惑地向后拢着自己的长发,然后镜头仿佛就躲藏了起来,它没有带着我们的目光,让我们看到他们一家人失去圭后那撕心裂肺的悲痛,影片也如安东尼奥尼的《奇遇》一样,女子的消失就如我们身边的过客,她本身并不是故事的必须,但事件的介入已然不被察觉地改变了生活的结构,生活只不过不是每一件事都给出答案或结果,那么《沙罗双树》中圭的消失这样戏剧点并没有被导演放大利用,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虽然圭不在的世界已完全改变,但这种改变本质上不显性的呈现,所以生活却还是一如局外人所看到的一样似乎未发生任何改变。仿效希区柯克电影中的麦格芬,我们也不妨把这样的消失戏剧点定义为“安氏奇遇”,这个安氏奇遇隐性地推动叙事而观众难感知。影片中圭消失几年以后的一天,俊飞快地骑着自行车,而他青梅竹马的好友夕手扶着俊的双肩双脚站在自行车的后踏板上,晃动的镜头一直跟着俊和夕,穿越起伏的街道和纵横交错的小巷,那一刻仿佛我们自己不再是旁观者,而变成了他们,随着车子的颠簸而上下起伏,同时感受着路边飞快倒退的房屋,脸上有着风拂过的感觉,转弯处也会有怕撞到行人的担心,影像内运动的神奇使我们竟能全身心地感到骑行的快乐,这也是电影最美妙之处。除了这一段导演镜头全程无间断地跟着他们的自行车,还有后面听说母亲要临盆,俊拉着夕飞快地往家奔跑,还是一样没有剪辑完整地展示,我们自己也仿佛气喘吁吁地奔跑着。河濑直美的镜头在所有的戏剧点应该出现情绪高潮时却都戛然而止,如前面听闻圭的消失而没有了下文,还有当听到圭的讯息后,并没有警察局认人的过程呈现,反而那些生活中看似乏味和枯燥的场景,她却丝毫不吝惜镜头,如骑自行车的穿街过巷,夕与母亲在木屐店关于木屐鞋的谈话,即使俊和夕身世的揭晓也是如此的波澜不惊。这实际上还原了我们自己和生活的本质,现实世界中定义我们自己的不是那些戏剧或闪光的时刻,而是那些余下的看似毫无意义的生活过程。 影片不同于导演的处女作《萌之朱雀》的静谧与温馨,河濑直美没有墨守陈规地延续成功处女作的风格,而是以一个比较粗糙和质朴影像让我们肆意奔跑并侧目斜视自己枯燥的生活,发现那些我们早已习以为常生活中的原始美并接受生活的折磨。开始一幕他们在餐桌上讨论沙罗节时,镜头不停的游走,即使找到了一个短暂的落脚点,也还是不时地失焦和晃动,镜头复制了我们的眼睛,正如现实世界,我们的视线也是不停的变动,选择我们感兴趣的点并自主地决定停留的时间。如果说影片的还有高潮的话,那可能就是后面庆祝沙罗节的舞蹈一幕了,一袭黄衣,头扎丝带的夕,铿锵有力的舞姿,极富节奏的唱和,这场舞蹈并没有带给我们节日的欢乐,更多的是心中积聚已久郁闷的宣泄,一次倾盆大雨让情绪达到了至高点,但奇怪的是我们也没有如释重负地看到了前面光灿灿的希望而是觉得生活一如往常。结尾处镜头从一家人看着新生儿的喜悦中徐徐退出,跨越了时空回到那个圭消失的下午,然后徐徐地上升来俯瞰整个奈良的小城任时空流转。
沙罗双树,正名为娑罗双树,又名桫椤,因读音而被通译作沙罗双树。 正是由于有这种心念,也就是一种禅喻,暗示乃为“阿赖耶识”。在最后的双树园归去的时候的四个字和达到8感,全依靠这个“菩提之心”。
佛经有云:学佛修道者欲成就『佛道』,首先须发『菩提心』,进而修『菩萨道』,悲智双运至福慧圆满,方能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当学佛修道者发菩提心后,于其阿赖耶识(又名第八识)中,即种下『四菩提种』。
世尊释迦牟尼当年在拘尸那城娑罗双树之间入灭,东西南北,各有双树,每一面的两株树都是一荣一枯,称之为‘四枯四荣’,据佛经中言道:东方双树意为‘常与无常’,南方双树意为‘乐与无乐’,西方双树意为‘我与无我’,北方双树意为‘净与无净’。茂盛荣华之树意示涅般本相:常、乐、我、净;枯萎凋残之树显示世相:无常、无乐、无我、无净。如来佛在这八境界之间入灭,意为非枯非荣,非假非空。佛陀在拘尸那拉城的沙罗双树间涅盘。这种树的叶子是丛生的,叶长圆形,开花时期,花蕊缤纷而下,铺满地上。佛祖释迦牟尼晚年居住在王舍城。相传,他曾多次召集住在那里的僧人,向他们讲了有关保持僧团不衰的原则,要求他们“依法而不依他处”,然后离开王舍城北行,开始了他最后的游化。他带领弟子们,经过那烂陀、波吒厘弗多罗,渡恒河,到达吠舍离,受到当时富裕的妓女庵婆波利(庵摩罗)的供奉。以后便来到吠舍离附近的贝鱼伐那村(竹林村)。时值雨季,释迦牟尼决定在那里安居,留阿难陀一人随从,其余弟子均分散到各处居住。在雨季中,他患了重病。雨季过后,又继续起程,向西北地区巡游讲说。到了南末罗国的波伐城(亦译“婆瓦村”),驻锡铁匠纯陀的芒果林中,并吃了他供献的食物。食后,释迦牟尼中毒腹泻,病情转重。行至离拘尸那迦城(今印度联合联合邦迦夏城)附近的希拉尼耶伐底(或译阿利罗跋提、阿恃多伐底)河边的娑罗林,在两棵沙罗树之间,右胁而卧,半夜入灭。 临终前,他告诫弟子要依法精进修行。又为求见的婆罗门须跋陀罗说法,使他成为最后一个弟子。终年80岁。而后,沙罗树成为佛教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象征,也代表着对人生的大彻大悟与一种超然的境界。
“沙罗双树的花朵,昭示着胜者必衰的道理”。奈良的古老小镇,很有风情。长镜头让我头晕目眩,从电影开始气氛就一直压抑着,直到最后,新生命的降临才冲破这种窒息感,那样的生产场面是日本特有的吗?许多人围坐着陪伴,一起呼吸,说鼓励的话,故事的结尾,一如开始。
河濑直美像是纯粹的雕刻师,她用尽身体的每个细胞来说明人类世界情感的自然性,她的影像在翠绿之间饱含着对于生命的情感,她也时常缺乏解释,这使得她的影像有些隔离,需要调动人的情感结构并且去忽视那些与现实逻辑不符合的微小之处,意图挖掘平凡人生背后隐藏的某种神秘性,是一种对于生命的直观感受,却又能将着眼点投入简单现实背后复杂的深层结构,如果说是枝裕和的电影是关于生活的痕迹,那么河在濑直美的电影中常常能看到生命的痕迹。
河濑直美的日式乡情,亲人羁绊。开头的奔跑长镜头太魔幻了。bd版出的话,值得回看。Bucketlist:去奈良住民宿
只看了节庆游行那完整的一段。河濑直美压根儿一点都不会讲故事
生子有些太长,毕竟但凡出现孕妇的电影,总有产子戏。庆典结束后的关于城市的讲话也稍稍有些多余。我从前看的时候心想,如果我开了咖啡馆,我要循环放这部电影,让它成为背景,听听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听听奔跑的脚步,偶尔也会被庆典和争吵吸引过去目光,它是一部太好不过的情绪电影,它的开阔之处像是可以直接走进电影里。我今天又泡了一杯咖啡看它,在这部电影里从人的消失开始讲起,你不知道它会收获什么,与喝咖啡能品尝到的收获不同,咖啡的味道散去就好像这部电影,余韵悠扬的飘走。
88/100,格局虽小却意境悠然。手持摄影赋予了灵魂活力,让他一直以一种追逐者,监视者的姿态萦绕着家庭。但河濑直美来自奈良的眼睛又是如此的善良多情,温润如水的家庭生活,一花一草的禅意,还有自始至终柔和的光晕。 但生者对于死亡始终是困顿和执着的,少男少女的感情似乎也因此无处安放,双生子一如沙罗双树,一枯一荣,哥哥的“神隐”始终带着献祭的意味,以求达到了佛教中“四无”的境界,但导演依旧赋予了哥哥以生命,最后灵魂以退出者的姿态离开了房间,孩子出生,既是生命的轮回,灵魂的涅槃,亦是对夕的一种超度。禅意顿浮于光影之上。
03的沙罗双树比97的萌之朱雀好,不过同样喜欢这四个四个近乎唇语的词,那是释迦牟尼涅磐时卧床四边的树木。奈良是河濑直美的故乡,除了灯全片没有出现过带电的现代产物,镇民们趿拉着木屐进出于神社,在沙罗节的街道上肆意舞蹈——做翻译的又省力(对白很少)又头痛(乡音太重)。圭在街道的尽头凭
1.多年前一个慵懒的夏日午后,他的哥哥在一场追逐里,消失在他的前方,懵懂的他不明所以然,渐渐封闭了自己;2.沉默寡言的他,看着大家都在加油打劲,而他只是在一旁看着,等到新生命终于诞生,他安静的流下泪水。
7.8/10。①奈良:哥哥圭意外死亡后一家人陷入了各种痛苦以及他们逐渐走出阴霾重新向前看。②充满生活感的轻盈而有活力的诗意氛围(正如同影片的小镇的风貌与人情给人的感觉)的营造:朴素的影像质感+实景拍摄+自然光;美而诗意的高水平摄影(光线/构图等);各种如幽灵般轻盈而诗意的高水平手持长镜头(圭作为幽灵的视角与运动);舒适的音响;零画外配乐。③作为角色导向的主情绪电影本片叙事太散(角色太多,问题同质于《不散》)太浅,本想扣2分,但由于叙事似乎也没那么浅,故暂扣1.7分。
河濑直美:拍电影就像生活一样艰难,克服这些苦难的力量不是车,也不是钱,而是风、阳光和走在我们前边的人们。
河濑电影里的绿,连结生死。喜欢电影琐屑的生活感,虫鸣鸟叫、树林里飒飒的风声、木屐拍打路面的声音,雨声,声音其实从未离场,却又异常静谧。喜欢电影里穿堂入室来去自如的长镜头。
或許是部好電影.輕微感受到一點.可惜共鳴不大.發覺我不太喜歡過多的紀實長鏡頭.特別是那種晃得很不杜可風的手提拍攝.毫無美感可言.數年之後,有機會或要再看.
戛纳宠儿有点over the top,这些电影哪有那么好
某个瞬间突然懂得长镜头代表的就是穿越,从行走到奔跑,一种焦点逐渐模糊的浪漫。从消失到新生,平淡顺遂又痛苦隐忍,这种情感偶然爆发几场争吵,又移回交错纵横的巷子里,奈良稀疏平常的夏日光和蝉鸣之中。沙罗节一场野性狂放的舞蹈尤其洗脑。
分镜头,摄影,美工,调度都次的一逼。
十年前哥哥失踪后以及十年后警察带来噩耗时这种看似应该最悲痛的时刻,导演都以戛然而止的手段跳过或省略,她意在以迂回的方式表现一种渗透进生活的悼亡状态,因而利用自己所擅长的纪录片手法极力去展示真实和日常化,这种日常化展现和人物内心微妙的异样形成了自然且不露痕迹的对比。自始至终的摄影机亡魂视角又为电影本身赋予了一层新的独立意义——摆脱摄影机,也暗合了文本主题——走出阴霾,带有窥探属性的镜头(哥哥视角)如同魔咒一般始终“缠绕”在家人身边,直到结尾新生命的诞生(象征轮回),摄影机终于退向屋外穿过走廊升上天空,同时影片结束。
和阿彼察邦很像从生活从逐渐挖掘出生命的律动,这部很闷的片子在河濑直美以琐碎现实为主添加了亦真亦幻的辅料后开始有了“神性”,两点:一是沙罗节上震撼的舞蹈俨然民俗风情,醉心于雨中的舞动摄人心魄,二是众人用共同的音律帮助生产见证新生命的诞生,俊在哥哥圭神隐后看到新生的弟弟流下了泪水
手持跟拍,在这里显然要被允许,因为每一步都那么踏实地被看到,每一步之间都昭示着细微的变化——房梁的柱子划过整块银幕,这运动中有着无限秘密,像个雨刮器,突然间你就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幽冥影像”是精准的描述:不以人,而以人化视角作为电影的核心。运动长镜头与自然主义的结合并不多见,其实两者本是天作之合,可以做得更好:最后的镜头应当直接从窗口旋出去呀,断了就差了口气儿。
河濑直美最有生活气息与影像生命的电影之一,将奈良古城的韵致拍得如此鲜活迷人。1.手持长镜贯穿全片(但没有达内兄弟那么紧贴身体咄咄逼人),全程自然声(零画外配乐),气调朴实清淡。2.几段令人印象深刻的手持跟拍长镜实为多镜拼接而成,却予人时时在场一气呵成的感觉。开场往昔回望段落镜头运动如若魔法,又似游魂视角,这才是电影的终极魅惑之息!结尾更与此呼应,神隐的哥哥恍如回魂重生,抑或涅槃飞升。少年少女一起骑单车与奔跑穿街过巷的跟拍晃镜涌溢着青春年华的激跃。3.全片表面恬静冲淡,内里却心潮起伏,恰似生活的本来面目,甚少炽烈的爆发,而是任忧伤苦痛渐渐融入心底。拒绝戏剧化处理,一如警察来访只以画外音暗示,哥哥下落悉数留白。4.沙罗节雨中狂舞&漫长分娩艰程。5.不断复现的法事铃声,花草、屋檐、寺庙、猫咪。(8.5/10)